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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我国艺术品市场逐渐趋向成熟,艺术品行业发展迅速。当艺术品收藏变成一种投资的时候,就参杂了“假作真时真亦假”市场乱象。3·15,对于艺术界而言,艺术品造假也是一直以来被关注和被提到最多的话题。过去几年火爆的拍卖市场赚足了眼球,但一次又一次出现的艺术品造假事件也将这一小众的行业推上了舆论关口。

徐悲鸿《人体蒋碧薇》被联名打假

2010年《人体蒋碧薇》曾以“徐悲鸿油画”之名被拍出7280万人民币的天价。后遭到中央美术学院首届研修班的部分学生联名证实此作为他们当年习作,并非徐悲鸿作品。

“汉代玉凳”玩穿越

2011年1月9日,“汉代青黄玉龙凤纹化妆台(含坐凳)”这两件拍品起价为1.8亿元,最终以2.2亿元成交。使其成为当年中国拍卖市场最贵玉器。但据知情者披露:“汉代玉凳”不过是在邳州当地制造加工的“赝品”,成本价50多万元。

 

买赝品《池塘》维权败诉

2005年,上海的苏敏罗在拍卖会上以230万买了吴冠中的作品《池塘》,后经画家本人鉴定为赝品。苏将拍卖公司诉至法院,由于拍卖法规定:拍卖公司不对作品的瑕疵真伪提供担而败诉。


造假“金缕玉衣”引发诈骗案

商人找来一堆玉片,请北京中博雅文物鉴定中心鉴定委员会主任串成了“金缕玉衣”并为此件“文物”估价24亿人民币,蒙骗银行放贷7亿,最终导致银行损失5.4亿元。

 

1.4亿宋徽宗书法堪比地摊货

2012年一件被称为宋徽宗赵佶赠送宠臣的瘦金体《千字文》在深圳从6000万起拍一路喊到1.2亿元的高价,最终来自深圳的买家以1.4亿元拿下这件稀世珍品。然而,上海博物馆则证实目前存世的宋徽宗瘦金体《千字文》确实是赵佶赐予童贯的书法作品,但只有一件,并且真迹收藏于上海博物馆。

 

拍卖公司与委托人联手做戏

2015年,一件宋代定窑美人枕在澳门拍卖会上以3.9亿港元成交,不但刷新了定窑瓷的世界拍卖纪录,也成为澳门自有拍以来的最高价拍品。而业界普遍质疑这件美人枕四仿品,并且拍品提供者和买受人均为同一公司,拍卖公司也存在假拍嫌疑。

这些都被业内视作最有名的、每每谈到“艺术品造假”都会提及的造假事件。一些看重眼前利益的无量商家的无底线行为,最终导致收藏家及爱好者掉入陷阱难以维权。拍卖行更是难抵御高额佣金的诱惑,再加上有免责条款的保护,一不小心就会越线。严重的混淆了大众视听,扰乱艺术市场秩序。


陈丹青《草草集》中有谈到其对赝品的看法:

“作假固然不良,行骗尤属造孽。然而认认真真作假,我取那份认真,认真的画艺,还得有本事;辛辛苦苦骗钱,也还看在辛苦,真的辛苦,多少是一种做事的态度:仿作交易是自古相沿的产业与市场,成交靠的是里里外外走动设局的人,工匠,只是其中一环。

如今这份行业进步神速,工匠、巧艺,似乎不再是决定性筹码——那件卖了2亿元的“金缕玉衣”仍属传统范畴的作伪:串连千百枚玉片十分麻烦,而且事在十年前,十年前,作案还须大动手脚,好比三年前的牛奶案,总得费心弄许多三聚氰胺——眼前这幅油画女体《蒋碧薇》,不是作假,不是仿作,不是赝品,只是中央美院的学生习作。倘若到各地美术学院仓库里翻翻,类似的课堂人体写生,成百上千。”

艺术品造假要能够进入市场,而且还能够通过重重关卡并引起市场一股舆论躁动。一件假的作品能做到这样,是谁的“功劳”?一个巴掌拍不响,市场的混乱并不是一个造假的人就可以搅动的,同样,艺术市场秩序的回归也并不是几个人的事儿。 

今年2月初,文化部公布新修订的《艺术品经营管理办法》主要致力于保护消费者权益,并于3月15人开始实行。这是否意味着拍卖行、画廊等机构要对所售艺术品的真伪“负全责”?这对于拍卖行等艺术市场机构又会造成怎样的影响?艺术品市场又会发生哪些新的变化?



自去年艺术品市场低谷的到来,也为艺术市场的全面调整腾出时间。这期间艺术品网络化、金融化趋势日益凸显。艺术品网络化将全球作为市场,在丰富了艺术市场的同时也扩大艺术品的有效供给和需求,此番新规对网络艺术品的监管也说明了市场对艺术品网络化和金融化模式的认可。

来源:文艺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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